如果,換個角度呢?

在性別討論這麼久後,突然覺得,這反而不是科學的問題。

比如說以瘦為美,很多人可以舉證說胖不健康之類的。但其實他們喜歡的瘦,常常更不健康。

最後,他們會用就是喜歡,沒有為什麼。

在之前同婚公投時,好多長輩其實不認為同性戀有什麼錯,但就是覺得怪怪的。他們認為「應該一男一女」

所以再多理由不重要,「覺得這樣正常」才是他們的核心想法。

當時朋友們在公投失敗後大崩潰,原本有個反同的朋友私訊我,「他們為什麼那麼傷心?」

忍著怒氣聊了一陣子,再查看所謂反同人士對此的反應。才知道,原來不是社會上有那麼多反同人士,而是有很多根本不在意,只是沒接觸過,不想改變。在他們的眼中,這些是外來的、陌生的,所以恐懼、排斥。

那些人表現起來,不接受同婚、不接受獨立,聽一些看起來沒救的言論,偶爾轉轉tvbs、中天。使用 line 做各種交流,覺得大家就是正常。

我很疑惑,他們也很疑惑。

~~~~ 那些人,有些也是原本的變革者。他們反對刑法一百,反對萬年國會。希望自己的犧牲,成為後輩的天空。

當他從這些想像抽離,面對的卻是不信任的後輩。他無法想像他的平常是多麼殘忍,也開始不確定什麼是真實。所以緊抓著那些舊有的確定不放,變成壞人或是,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人。

我以為老台獨腦袋是不是壞去,竟然這樣反對。我以為父母是不是有什麼偏差,竟然變成陌生的模樣。然後開始憤怒、開始持續辯論。

查看歷史,台灣在日治時期如此的傾慕中國,最後被中國害的一塌糊塗;台灣如此討厭日本,卻也被他們幫助很多;台灣有點畏懼、敬仰著美國,被他幫助、被他陷害。在他們生活的時代,沒什麼可信的。從青年到中年,從中年到近老年,很多人選擇只相信自己。至少,不會嘔的一塌糊塗。

我堅持自己是正義的,他們,認為自己是正確的。這樣的情況,沒有一方願意退讓。

最後,我選擇溫柔。聽他們說的話、看他們看的節目。或至少是,不走開。有天,我父親看到電視講性別議題,低咕了一句:「他們(同婚追求者)又不是故意要這樣,那是天生的」當場爆哭

有些人承受極大壓力,那就先好好保護自己。但有餘裕的話,給自己很多機會,給他們很多機會。好好而正當的活著,總是有希望的。

這條路,一直很難走,但我們一直走。